• 2004-06-05

    我该选择谁1

    又是一个下雪的平安夜,我草草做完手上的工作,今晚我要去参加一个圣诞Party,这party是由我的一个朋友所办(曾经的一个客户,我曾经为他打赢了一场绯闻官司而被有幸邀请)那儿可是群龙会集,我当然不能太寒酸,立刻回家换一套黑色斜肩的礼服(像我们这类人:常常要出席各种晚会,所以只能“要风度,不要温度”,嘿嘿!骗你的,那儿有热空调的,而且我当然会保暖)
          我刚刚想去晚会会场电话就响了:“小雨,我们一起走吧。”尹伯尧(尹伯尧——我男朋友,但没公开)来的电话
          “我不在事务所,我在家。” 
          “那我去接你,你等我,我马上来。”
          “不用……”我还没说完他就挂了。“真是的,这么心急。过了几分钟,他就来了,他载我去了会场。
          “徐律师,你来了(沈鹏,很帅的哦)
          “现在已经下班了,叫我小雨就行了。”我笑着说。
           以...

  • 2004-06-05

    莲花杀鸡

    愚拙

    莲花的丈夫荷叶又一夜没有回家了。莲花又是一夜没有睡着。

    莲花的丈夫不打牌、不赌博。

    莲花比往天起得更早。她同往日一样,梳好了头,洗好了脸,就去放笼里的鸡。

    莲花打开鸡笼门,笼里的鸡公鸡婆都争着往外挤。它们都知道莲花会撒一些谷子喂它们的。

    莲花将手中葫芦瓢里的稻谷一把一把地撒在院子里,鸡公鸡婆都兴高采烈地抢着吃。

    莲花突然发现一只豌豆花翻毛大公鸡不见了。这只鸡的羽毛与众不同,它的缺席,莲花就像睡在床上,她的身边少了她的丈夫一样的空荡,莲花很快就意识到了。

    莲花把鸡数了一遍,就缺这只豌豆花翻毛大公鸡。莲花转身就往鸡笼里瞄,看它是不是病了。鸡笼里却是空空如也。

    莲花急了,就咯罗、咯罗地叫唤。

    在隔壁上笼的豌豆花翻毛大公鸡听见了它主人的叫唤,就昂起头来,张着耳朵听。它慌里慌张的神色,它的与众不同,让隔壁的主人一眼就看到了。隔壁的主人不允许...

  • 在小镇,章仪算得上一个人物,他原先是镇办服装厂的一个厂长,镇里将企业拍卖时,他买断了服装厂,当起了个体服装厂的老板。公家的小车也自然成了他私人的小车。他的手艺很高明,他亲手做成的西服挂上金利来的牌子,即使是天天穿金利来的人也难以分辨。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。他的生意很好,一年下来,就赚了一大捆票子,有好几百万。他不满足这几个钱,钱是什么东西?钱是身外之物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。只有名这个东西,它可以流传,让人颂扬,万古流芳。当过集体的厂长的人,都会迎合领导。他被选上了市人大代表,人的名,树的影,章仪名和利都有了,他如春风得意。

  • 2004-06-05

    胆量

    “我一定要杀了他!”高飞的心中有个声音在呐喊。
    每次听到这个声音,高飞总是禁不住热血沸腾。
    握刀的手绷得更紧了,手背上的青筋膨胀暴露,显得他已愤怒到了极点。
    地上冒出了数百个脑袋,高飞知道他们是燕大的手下,要想杀了燕大,必须杀了他们,必须!
    高飞已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恨燕大,更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生出了杀了燕大的想法。
    在今天,他必须这样做。
    风,风在旷野中呼啸,使得孤单的高飞愈加显得悲壮。
    眼前再度现出了燕大那冷酷的、血红的眼珠。
    “对,就是这双眼睛让我忖厌。”
    看到这双眼睛,高飞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。
    燕大,燕屠子,擅使十余把大小不一、轻重不同的刀。
    刺刀见血,弯刀去皮,砍刀见骨,刀刀不同,但在燕屠子手中,无一不施展的挥洒自如。
    “这是一个绝对不易对付的人!”
    要杀这样的一个人必须要有胆量。
    高飞之所以站在旷野,之所以站在这些脑袋...
  • 在北京读书时,时常有女同学反复问我:“你们四川人开口一个锤子,闭口一个锤子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
        凡遇到这样的询问我都涨红脸,羞于回答。有一次在洪学敏同学家里聚会,她爱人小赵又问起这个话题,我想了很久才回答说:“是否定的意思。”小赵问怎么解释,我说:“你们经常听到,看到几个四川人在一起讲某个人好,另一个四川人却不屑地说:好个锤子。即是说不好的意思,所以是否定的意思。...